颓废な木色森林 » 日志 » DRAMA CD!シナプスの柩① 翻訳
DRAMA CD!シナプスの柩① 翻訳
天草翔舞 发表于 2007-11-25 18:41:20
イラスト:佐々木久美子
CAST :
桐嶋水斗:野島健児
樋口洋一郎:小西克幸
他
大家好,這次非常感謝大家購入「シナプスの柩Ⅰ」。這個故事是以兩個外科醫生為主角,舞臺設在盛夏的市中心的大學病院和深秋的北海道湖畔。大家有聼得很愉快嗎?
寫這個故事的原腳本還是在12年前的出道之前。能夠被登載在雜誌上是6年前,作爲新書出版則是去年。然後今年,能夠像這樣出版成drama CD,總有點像做夢的感覺。收錄的時候也讓我做了現場監督。能在跟故事的陰暗,形成很鮮明對比的現場,愉快的氣氛中度過這麽快樂的時間,真是太幸福了。
主役的兩位比我印象中的更加出色。同時具備理學係的冷酷和足以融化水斗心的溫柔的樋口。雖然將自己的心冰封起來但是卻愛着樋口,所以出現了破綻,陷進了某件事情的水斗。這兩個人由小西先生和野島先生充滿魅力又妙趣橫生的出演,我真是太感動了。而且,飾演長山和海堂的USUI先生和千葉先生,有着比原作的印象更美麗的聲音,讓我都心動了(笑)。還有就是,加上了BGM和效果音之後會變成一個怎樣的drama我很期待哦!各位聲優,各位工作人員,還有編輯部的各位,真的是非常感謝了。
在「シナプスの柩Ⅰ」裏面兩人是進入了只有彼此的透明的世界,在Ⅱ大概就是面向外面的世界了吧。有任何感想的話,請一定要告訴我,哪怕是隻言片語,我也會很幸福的。
華藤
TRACK 01
樋口洋一郎:你的名字叫桐嶋水斗,曾是个很出色的医生。
桐嶋水斗:水中浮现的这张脸……是谁……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樋口洋一郎:那是……你呀……
桐嶋水斗:我可以进来吗?長山教授。
長山教授:是桐嶋吗?快进来!资料准备完毕了吗?
桐嶋水斗:是,我现在开始说明,这些是实验数据。这些是整理后的资料,在学术会上向外公布的时候,可以用这个图表……
長山教授:没有安全性的问题吧,这是为了我外甥達音,在外科能取得巨大飞跃而在加拿大发表的重要学术会,不可以有任何闪失
桐嶋水斗:请放心,我们小组已经全部确认过之后才完成了这份资料。
沢井主任:这次的学术会,北海道医大也会出席,不可以让教授和達音蒙羞!
桐嶋水斗:沢井主任,这点请放心。还有,如果在这个时期还不发表这篇论文的话,下次的学术会可是会被北海道医大赶超哦……
長山教授:我知道了,那么桐嶋,请准备大量简介在明晚6点前送到这里,我搭乘后天下午的班机出发,可以吗?
桐嶋水斗:是。
桐嶋水斗:(这样的事……已经持续了8年了吗?)
長山教授:把你现在所进行的论文研究让给達音吧……
桐嶋水斗:自从被長山教授命令以来,我从实习医生开始,就把自己的论文一直让给達音,他是教授的外甥,也是这家医院理事长的儿子……父母不幸去世后,父亲的好友長山教授代替我的父母援助我读书。能成为医生,都是靠他的功劳……所以我只有服从他的命令,在这间房间,第一次……当被逼着维持那样的关系的时候也……
長山教授:可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桐嶋水斗:不要啊,教授……(不行,不要再回想了,这是我自己选的路……)
樋口洋一郎:失礼了,長山教授在吗?
桐嶋水斗:(是谁?这身西服……制药公司的吗?)教授现在外出中,今天不会回来了。
樋口洋一郎:那沢井医生呢?
桐嶋水斗:真不巧,他现在在宿舍呢……
樋口洋一郎:你呢?
桐嶋水斗:我是医生桐嶋水斗……请问您是?
樋口洋一郎:桐嶋……水斗……
桐嶋水斗:(什么?仿佛是要将我撕碎似的眼光……为什么?)
樋口洋一郎:我是周一开始上班的樋口洋一郎,今天早上刚回国,想要在教授去学术会之前打声招呼。
桐嶋水斗:(樋口……啊,教授从纽约找来的那个能干的外科医生,就是这个男人么……)从医生那里听说过,教授的话,明天会回来的,请上午过来,可以吗?
樋口洋一郎:我知道。
桐嶋水斗:如果方便的话,由我来为您带路吧……(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等这个男人的出现,太好了,在我单独一人的时候来。)
桐嶋水斗:这是医院的楼层地图……(樋口洋一郎,国立大学医学部毕业后,去了纽约进修,有了很大的成就。知道他快要回来工作了,我就想要接近他,目的只有一个,学习他的知识和技术,让他介绍曾经待过的医院,就可以从長山教授,还有这里所有的一切中逃开……)
医生A:桐嶋医生……
桐嶋水斗:怎么了?
医生A:刚才内科传来消息,入院中的院长的朋友,出现了急性心肌梗塞和敗血并发症。
桐嶋水斗:啊,是那个七十岁左右的病人。
医生A:可以麻烦做紧急手术吗?关于主刀医生,我们已经从家属那里得到的同意,由院方指定。
桐嶋水斗:我恐怕不行……有其他能够胜任这个手术的医生吗?
医生A:不巧院内的外科医生都在进行手术……要通知長山教授或者沢井主任吗?
桐嶋水斗:不。那样会来不及。(而且……现在的教授也没有这种本事。现在能救这位患者的恐怕只有那个男人了。他的本事也是我最想见识的。)
樋口洋一郎:病历……让我看看。
桐嶋水斗:(他会接受吗,要實施急救很困难,手术中患者死亡的可能性很大,而且现在,在外科中不愿接受有生命危险的手术的医生很多,这个男人到底……)
樋口洋一郎:我知道了,请带我去手术室。
桐嶋水斗:那么……
樋口洋一郎:你还在发什么呆!快走吧。
桐嶋水斗:是。非常感谢你。
樋口洋一郎:你有并发症的手术经验吗?
桐嶋水斗:助手的话,做过21次。
樋口洋一郎:这是讲求精确度并且争分夺秒的手术,我对这里的工具和仪器还没有习惯,你要负责辅助。
樋口洋一郎:现在开始进行急性由心肌梗塞引起的敗血并发症的開腔手术,ストライカー请确认好自己的工作。
桐嶋水斗:是。
樋口洋一郎:手术正式开始。
桐嶋水斗:(虽然看过了几百次手术,但是象这样干脆利落的动作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脑中恐怕除了准确的手术步骤之外什么都没有吧。把迟疑和不安这种多余的思考丢到一边,将脑中记得的情报忠实再现一样的动作……)
樋口洋一郎:接下来是開腔!给我刀
桐嶋水斗:(就像拥有高超技巧的钢琴家,他那纤长的手指舞动着,将坏死的细胞巧妙的切除,把破裂的心脏壁光滑的缝合,虽然听说也有医生只看患部就立刻知道正确的位置,但是我却从来没有看到过……直到这一刻……)
樋口洋一郎:好了,強心注射。
医生B:已放入強心劑。
桐嶋水斗:(现在……那只心脏正因为樋口医生的手指而逐渐恢复,我死的时候……想要被这个人解剖。这种想法在我腦中久揮不散。)
桐嶋水斗:樋口医生呢?
沢井主任:在院长室。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联络我,竟然被那个男人……
桐嶋水斗:那名患者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心脏壁破裂而死亡,如果我是主治医生的话,决不会留下这样的患者回宿舍。
沢井主任:你说什么!
研修醫:主任,你冷静一点!
沢井主任:哼!那他的手术怎么样啊?
桐嶋水斗:很普通。(简直是绝技……但是我不想在这里说出来。)
桐嶋水斗:马马乎乎而已。那名患者目前正在CCU休养,您不去看看他吗?值班由我负责。
沢井主任:啊,不好意思,有什么事的话通过内线联系我,那我走了。
研修醫:我也失陪了。
桐嶋水斗:(真的是绝技!就好象另一个世界的技术让人想羡慕都做不到,如果我有那种技术的话……就可以带着我研究中的论文去纽约的大学医院,他们一定马上就会接受我。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被解放了。从教授那里……还有从8年前父亲去世的回忆中……只要樋口医生……肯救我的话。手术的时候,他好象是这样……)
樋口洋一郎:我才没有那么笨拙。
桐嶋水斗:我并不是要模仿你……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忙,非常谢谢你。
樋口洋一郎:并不是什么需要感谢的事。在教授出发之前我明天还会过来。
桐嶋水斗:(一边交谈我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聚焦到了他脱下白衣之后的得天独厚的身材上,能够完成长时间手术的……那强健的肌肉,能够做出理想肌肉标本的完美身体。)
樋口洋一郎:恩?
桐嶋水斗:我帮你泡杯茶吧。
樋口洋一郎:我的手术怎么样?
桐嶋水斗:问我怎么样……我只能回答很成功……
樋口洋一郎:我不喜欢被测试。
桐嶋水斗:我……没有测试你。
樋口洋一郎:占用我时间的工资和手术的报酬……请你付给我好吗?
桐嶋水斗:我知道了,我会向秘书处声请追加报酬。
樋口洋一郎:跟钱没有关系。你是个外科医生,也该明白的吧,想要填补手术后的空虚感的这种心情……
桐嶋水斗:想要……填补……?
樋口洋一郎:啊。
桐嶋水斗:啊……住手……
樋口洋一郎:手术刀?你这是干什么?
桐嶋水斗:这里可是医务室,你要是再做什么奇怪的举动,我就划伤你重要的手指。
樋口洋一郎:我也有操守,要是有急诊病人我就住手,而且……不是在医务室就可以了吗?
桐嶋水斗:不……不行。(但是现在要是惹这个男人生气了……)
樋口洋一郎:真遗憾啊,我还以为你跟我是同一种人。
桐嶋水斗:我……我知道了,如果象我这样的人可以的话……随时乐意奉陪。但是,仅限没有工作的时候。
樋口洋一郎:乐意奉陪……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桐嶋水斗:我明白,作为交换,请教我你的技术。
樋口洋一郎:技术?
桐嶋水斗:不使用人工心肺的消石灰冠状动脉手术,抗血液循环再生成技术,心室起搏手术,封闭性的左側心肌手術,冠状动脉硬
化病變手术。在半个月中,長山教授为你准备了这么多的病人。
樋口洋一郎:真是用人粗暴的医院啊。
桐嶋水斗:所有的手术我都会作为助手跟着你,那个时候,能够把你的技术传授给我吗?这就是我陪你的条件。
樋口洋一郎:你是认真的么?
桐嶋水斗:当然,我看到你的手术的时候,甚至想要被你解剖……如果是这双手,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樋口洋一郎:不管做什么……是吗。我知道了,那就留到下次享受了。但是……我可不要解剖!话说回来,你一直都待在研究室吗?
桐嶋水斗:恩,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周有两次要在大学上课。
樋口洋一郎:一有时间我就会来找你,准备好几个模拟实验模式。
桐嶋水斗:非常感谢。但是这件事……
樋口洋一郎:我也没你想的这么空,除了你以外我不会跟别人私下开课,我只是被你的热忱打敗而已。你有什么用心我不知道,但是既然我决定教你,你就要遵守规则,可以吧。
TRACK 02
桐岛水斗:失礼了。
长山教授:在那边等一会儿。
桐岛水斗:是。
(第二天,我来拜访教授时,他正好询问着关于樋口先生的手术的事。像平时一样,一边向教授的咖啡杯中加入催眠药,一边观察教授们谈话结束的时机……
长山教授:希望你按照计划行事……
桐嶋水斗:我明白了。那么,我去看看患者……告辞了。
桐嶋水斗:请。
长山教授:资料拿来了吗?
桐岛水斗:是。是这个。
长山教授:可是,你也真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居然这么快就让那个家伙作手术。
桐岛水斗:因为情况紧急。而且对他的资历也有把握。我判断没有问题的。
长山教授:算了、院长也很满意。反正打算以后也会让——继续做难度更大的手术,然后提高本院的知名度。
长山教授:好了,资料这样就可以了。
长山教授:水斗啊,我呐,半个月都见不到你。我一想到要为了那个傻儿子而牺牲可愛的你就遗憾得不得了呢。不过我向你保证你教授的地位和終身的富贵。
桐岛水斗:教授,现在可是出发前,这种事……
长山教授:明天才走呢,而且要有半个月见不到你。我是你的中毒者,虽然知道你的目的是我的钱和地位,但是不能不为你沉迷……
桐岛水斗:我只是服侍作为我养父的您。
长山教授:服侍的是我吧。你以为是因为谁你才能做医师的。
桐岛水斗:(因为谁……成为医师……未知的病毒在繁殖,扩散在我的体内……住手……快
点生效啊……)
长山教授:呜……
桐岛水斗:教授……?
长山教授:不行啊,我是累了吗?身体好倦……到了年龄了吧……最近总是……
桐岛水斗:稍微躺一下如何?来,到沙发上……
長山教授:借用一下膝盖……
桐岛水斗:(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我不想增添对他的憎恨。)
——回忆
长山教授:我和你的父亲是好友呢。我还没有孩子,所以想帮助好友留下的孩子成为医师啊。
桐岛水斗:(在21岁是父亲在扎幌有经营着一家医院,却因为投资失败导致了破产。落井下石般的,在父亲的医院工作的医生以手术失误被告。结果,父亲跳進了冬天的湖中……没有找到尸体。母亲已逝,这是向我伸出援手的是当时作为“天才外科医师”享有盛名的长山教授。所以是我很感激他,是感谢着……可是……)
桐岛水斗:(祈求上天,这次一定要出来“9成”以上的数据。对真菌的细胞移植,只有这个研究,即使成功也不会交到教授手中。教授正和北海道醫大的小笠原教授争先做着这个实验,虽然他吩咐过,一定要实验成功,但是,我打算在这个实验成功后,将它作为我的论文,送到纽约的研究院。只要能从这里逃开……)
失败了……成功率只有3成。这样怎么可能应用到临床……进行同样研究的樋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停电?!没有办法了……(放心吧,我会带你去纽约的。父亲唯一的遗物。从小父母繁忙,只有这个骨骼标本是我的朋友。我知道自己愚蠢而无力,如果不愿意,明明可以拒绝教授……
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想成为父亲那样的医师,是在内心这么想的吧。父亲拒绝了教授让他留在医院的邀请,结果走上了悲惨的末路。我不想那样。我这么想着,向教授献出了身体,但是我已经……啊,明明就差一点了……没有重做的时间了,可是……)我已经不能忍受了,好想去纽约啊……
樋口洋一郎:纽约?
桐岛水斗:谁?!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樋口洋一郎:因为约好了、没有工作的时候要给你传授技朮。等你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桐岛水斗:什么时候醒的?
樋口洋一郎:放心吧,我没有打算告诉别人。
桐岛水斗:那么,请你忘记吧。
樋口洋一郎:作为研究室的附属品还真是厉害的标本啊。是你的?
桐岛水斗:是父亲的遗物。
樋口洋一郎:你的父亲是因为冠动脉手术而著名的桐岛丰先生吧。
桐岛水斗:你认识家父?
樋口洋一郎:是。我的母亲是你的父亲和長山教授他们的后辈。
桐岛水斗:你的母亲也是心脏外科的?
樋口洋一郎:不,是醫療監督局的。虽然在15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桐岛水斗:那么你和令堂两个人?
樋口洋一郎:父亲在我小时侯已经……在警察局工作是和母亲在工作上认识的。
桐岛水斗:那么,你是怎么成为医师的?为什么能在优秀医师的精英?
樋口洋一郎:和你一样啊。得到奖学金,作为特等生考上医学院。而且我也不是什麽精英。
桐岛水斗:可是,你不是在纽约……
樋口洋一郎:现在不是半途就回来了吗?受不了以研究为中心的醫療机构就回来了。
桐岛水斗:(一样,和父亲说的话一样。)
回忆——水斗的父亲:(医科大学只不过是以研究为中心的机构,是将愿意让能拿出钱的人住院的地方。——如果要成为医师。一定要为需要自己的人服务。)
桐岛水斗:(如果我能遵守那段话……会有多么轻松。)
可是,在学时期的生活费呢?因为大量的实验和考试根本不能打工吧?
樋口洋一郎:帮教授整理资料,又做家教熬过来了。你不是吗?
桐岛水斗:(和我一样的境遇……)是嘛……这样成为医师的啊……然后比起研究,选择了临床。真是了不起呢。
樋口洋一郎: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了不起,但是我在完成这份论文后就没有继续从事研究的打算了。
桐岛水斗:那就不要写什么论文了。
樋口洋一郎:这也行不通。我应该把实验资料整理的。
桐岛水斗:实验……成功了?
樋口洋一郎:有希望。我会利用这个机会整理资料的。
桐岛水斗:(有希望……)你真是了不起呢。有知识,有技术,又是以服务他人的医师为目标……
樋口洋一郎:你在误会什么?我并没有打算服务他人到这种地步。只是喜欢把别人的身体打开,把异常的心脏恢复正常。
桐岛水斗:正常……那么,请解剖我。我也有病,请用这手指打开我的身体,输送洁净的血液給我……
樋口洋一郎:桐嶋,你刚才说想去纽约吧?如果有我的资料,你能去吗?那么。我给你吧。我是说,我把我的资料给你。用你的名字发表吧
桐岛水斗:这种傻事……不行的,不能这么做。
樋口洋一郎:其实我觉得写论文很麻烦啊。而且我还没有不能忍受的事和需要帮助的事。
桐岛水斗:可是……
樋口洋一郎:不要轻易地哭啊。说着傲慢的话比较适合你漂亮的脸。
桐岛水斗: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因为对你的行动感动才哭的。
樋口洋一郎;你在作什么?
桐岛水斗:前日的约定……
樋口洋一郎:笨蛋,我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而且,这本书能成为你的特效药吧?
桐岛水斗:恩?手术的资料?这麽細緻的,可是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回报啊……
樋口洋一郎:我没有打算将自己的技术和性欲的满足做交换。
桐岛水斗:啊、抱歉。作出了伤你自尊的事。那么,我单纯地求您,您能教导我吗?
樋口洋一郎:好的。。。
TRACK 03
桐嶋水斗:(第二天,教授去了加拿大,我为了商量论文的事,去了樋口医生在宿舍里的房间)这份资料,能暂时借我吗?
樋口洋一郎:我用不到,你随便用吧
桐嶋水斗:但是……
樋口洋一郎:这份实验数据还只研究了一半,等有确定的结果后再发表吧。还有,这是适合欧美人的移植数据,把他改成和日本人的体格相适应的吧,以你自己的力量
桐嶋水斗:(真的可以吗?能怎么干脆的拿走他的研究结果吗,明明是有所图谋才接近他的)
樋口洋一郎:那么,我来简单说明一下吧
桐嶋水斗:好
樋口洋一郎:首先是这里的血管神经因子……
桐嶋水斗:(这就是所谓的良心的谴责吗?不,我现在不能犹豫)
樋口洋一郎:最近应该会有更好的录象带送过来
桐嶋水斗:(讲解完资料之后,他让我看了在纽约做过的手术的录象,和之前见到过的一样,
还是那么漂亮的技术)樋口医生,就算失去记忆,只要有这双手,你就能活下去,上指骨和桡骨的形状很漂亮,所以能灵活的运用手指吧,被你所碰触的心脏一定很幸福吧
樋口洋一郎:不要说的这么奇怪,你的比喻也太奇怪了吧,录象带借给你,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要喝酒吗?
桐嶋水斗:(胸口很疼,我所做的是在牺牲别人而让自己得到拯救,但是,这是为了能够自由而必须要做的,这是自己所选择的道路,所以,我不后悔。)
樋口洋一郎:怎么了,想什么想出神了呢
桐嶋水斗:没什么。那个,这首古典音乐……樋口医生,喜欢在做手术的时候放音乐吗?
樋口洋一郎:不,我没什么艺术神经
桐嶋水斗:不过,总不会是电视剧里经常放的那种只对手术感兴趣的外科医生吧。
樋口洋一郎:不,肯定就是这样。你呢?
桐嶋水斗:我不想做像现在这样研究一边倒的医生,而是像急救那样以临床为中心。
樋口洋一郎:临床?
桐嶋水斗:是的。(我到底在说什么?竟然对他说我早以放弃的梦想,但是……是酒精的缘故吗,又或者是若隐若现的柔和音乐的缘故,今晚,想要这样和他谈谈。)
樋口洋一郎:就算纽约的医院采用你,上任也要等到半年以后,想要做临床的话,在那之前先参加MGO吧,在日本的大学医院里所形成的温吞感觉,一下子就会被赶跑
桐嶋水斗:说起来,樋口医生年轻的时候也参加过吧,真是羡慕,我也很感兴趣。
樋口洋一郎:虽然也有在肉眼看不到的病毒和细菌面前,为人类的无力而感到痛苦的时期,不过现在想起来,却是很珍贵的经验。在沙漠里,每天都坐着吉普车从一个村庄移动到另一村庄,伴随着最前线苛刻的医疗现场的出现在记忆中的,是像要渗入内心般的沙漠景色,将要沉入地平线的灼热的太阳和近乎绚目的星空……
桐嶋水斗:(沙漠,砂之海,那里,一定有他作为医生的原点吧,如果我去那里的话,能够得到重生吗?逃离现在这种有如困在牢笼里的生活)
桐嶋水斗:呵~记录积累了好多。(教授去加拿大已经半个月了,在这期间,跟樋口医生所学的技术已经有相当的分量了,研究论文也因为他所给我研究结果而完成,并送去纽约的大学了。
樋口洋一郎:如果被采用了,你要有所所觉悟哦,你将要去的是一个靠实力生存的世界
桐嶋水斗:是,我再也不想借助他人的力量。
樋口洋一郎:比起这个,你是为什么才成为医生的?在去之前先好好想想吧。如果只是为了逃避的话,不做医生也可以吧。
桐嶋水斗:作为医生的……目的……
樋口洋一郎:桐嶋,今晚也在这儿吗,稍微休息一下吧。今天也因为手术而神经疲劳了吧。
桐嶋水斗:谢谢,病人怎么样了?
樋口洋一郎:暂时已经安定下来了,不过三个月之内还要小心就是了
桐嶋水斗:是吗……我可以小睡一会吗?
樋口洋一郎:论文也送过去了,你好好睡吧
桐嶋水斗:(轻抚着头发的手指,凉凉的,很舒服,让我想起小时候被雪包裹着的纯白家乡,想要回去,想要回到那个时候,想要像这样,留在你身边,樋口医生的身边)我不想去纽约
樋口洋一郎:恩!
桐嶋水斗:(不可能!我到底在想什么!明天教授就要回国了,如果他知道我把论文送去纽约的话,一定会震怒的,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对待,我不能把樋口医生卷进来)樋口医生,教授是怎么说服你的?
樋口洋一郎:想让我在纽约学到的知识对日本的医学界起到助益
桐嶋水斗:为了医学界什么的,那个教授不可能那么想过
樋口洋一郎:我知道,我很清楚他是个贪婪的家伙,所以,你快点去纽约吧
桐嶋水斗:!
樋口洋一郎:你这么焦急请求我帮你做这么多事的原因,这种事,一起做论文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桐嶋水斗:到底已经知道什么程度?
樋口洋一郎:我知道他把你的研究论文以他外甥的名义发表,这种事在医学界确实偶尔也有存在,如果讨厌到想要逃避的话,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拒绝。
桐嶋水斗:因为我受到他很多照顾,在父亲去世的时候。
樋口洋一郎:一直像是要寻求救赎般看着我也是想要从他那逃离吗?
桐嶋水斗:我曾用……那种目光看着你吗?
樋口洋一郎:啊……
接吻
樋口洋一郎:桐嶋……
桐嶋水斗:如果我死了的话,请用这双手解剖我
樋口洋一郎:好,不过,那会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桐嶋水斗:(把我异常的心脏变的正常的手指,如果是这双手的话……)请治好……我所坏死的部分……
樋口洋一郎:啊……是因为从紧张感解放的原因吗,很敏感啊……
桐嶋水斗:不……要……已经……不……不行……已经……
樋口洋一郎:桐嶋……和麻醉一样,放松的话,就没有那么痛了……
桐嶋水斗:(好迷戀……这个男人……不知时候时候开始,已经这么喜欢他了)……樋口……医生……
桐嶋水斗:这是这半个月的实验数据。(第二天,刚刚回国的教授的马上就把我了过去)
長山教授:这半个月,你跟着樋口做了不少手术啊
桐嶋水斗:是的,我学到了很多技术。
長山教授:他虽然优秀,不过很傲慢,老是反抗我
桐嶋水斗:教授,请住手!
長山教授:连再会的招呼也不打吗?
桐嶋水斗:要不要先喝点什么?你累……
長山教授:你在想什么?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你这种表情了。刚开始的时候倒是经常看到这种表情。应该说是很像人样吗?
長山教授:对了,你的论文,我已经从纽约拿回来了
桐嶋水斗:诶!
長山教授:竟然瞒着我送这种东西过去,你以为为了让你成为医生我投入了多少东西!但你竟敢作出这种事!樋口就那么好吗!你被他抱过了吧!
桐嶋水斗:请住手!
長山教授:那个男人不会有将来的,不如让他加入派往内战国的医疗团吧。
桐嶋水斗:他是日本的心脏医疗外科需要的人才,对您的外甥達音和医院的将来也是必须的,请不要这样做。
長山教授:没想到会从你嘴里听到这种场面话,你迷上他了吧!
桐嶋水斗:怎么会!
長山教授:不要撒谎!脖子上的这个印记是什么!是樋口弄的吧。
桐嶋水斗:不是!那是……
樋口洋一郎:教授,你叫我有什么事?
樋口洋一郎:啊!
桐嶋水斗:樋口……医生,为什么……
樋口洋一郎:你……
長山教授:水斗,你也真是喜欢这种事啊,已经这样……
桐嶋水斗:啊……
樋口洋一郎:住手!
(長山教授:那个男人不会有将来的)
桐嶋水斗:等等!我是教授的……情人。
樋口洋一郎:桐嶋……你在说什么……
桐嶋水斗:接近你,只是为了论文
長山教授:哼哼哼~真是可爱的家伙,不过,为了我而献身给其他男人的行为还是停止吧
長山教授:你是真的迷恋上那个男人了吧
桐嶋水斗:教授!
長山教授:你是我的
桐嶋水斗:手术刀!教授,你要做什么!
長山教授:这样暂时你就不能和他一起做手术了,和至今为止一样,作为我的智囊而工作吧,不要有什么愚蠢的想法,哼哼哼~
桐嶋水斗:好痛!
樋口洋一郎:桐嶋……
桐嶋水斗:樋口医生……你为什么在这里……
樋口洋一郎:等等,我想和你谈谈
桐嶋水斗:没什么好谈的
樋口洋一郎:你受伤了
桐嶋水斗:没什么……
樋口洋一郎:是那个男人做的吗?
樋口洋一郎:你知道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人吗?
桐嶋水斗:这和你没关系
樋口洋一郎:说实话,我并不是被长山教授说服而来这的,只是装做被说服而已,为了调查那个男人的恶行,接受小笠原教授的命令而来到这里
桐嶋水斗:你是……间谍……吗!
樋口洋一郎:是的。关于你的论文被以理事长儿子的名义发表的事,还有和原厚生劳动省干部的亲密关系,以及众多的医疗事故的疑点
桐嶋水斗:医疗事故(……我完全不知道……)
樋口洋一郎:你不知道吗?
桐嶋水斗:(如果说不知道的话,樋口医生一定不会再说下去了吧)不,我知道。
樋口洋一郎:你是在知情的情况下,还对他言听计从的吗
桐嶋水斗:(是吗,参与到教授的恶行的医生,他是这样怀疑着,才接近我的吧,所以在最初相遇的时候,才以那样的目光看着我。)那么,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樋口洋一郎:只知道传闻,在亲眼看到之前我一直不愿相信
桐嶋水斗:那可真是遗憾,虽然希望能在你的记忆中留下美好的一面。那么,目的达成之后,你要去北海道医大吗
樋口洋一郎:是啊,我最后问你一次,“想要逃走”是你的真心话吧,那么,为什么还要……
桐嶋水斗:那是为了得到你的同情才说的,为了得到论文。长山教授答应过让我成为这个医院的理事以及教授的地位,为了这个,被他抱多少次都愿意。我就是这种人。
樋口洋一郎:如果这些都是真话的话,你连长山都不如。
桐嶋水斗:对你来说这样不是比较好吗,忘记对我的同情,去北海道医大
樋口洋一郎:我知道了,就这样把。我不知道你参与长山的恶行有多深,不过总有一天,你也会受到制裁的,希望到时你不要被剥夺医师执照。
桐嶋水斗:你保重
樋口洋一郎:桐嶋……其实……
桐嶋水斗:(不要走……他走了,我去纽约的梦也破碎了,是啊,只不过是回到原来的生活而已)我喜欢你,所以不想被你看到……那种最丑陋的模样,地位、名誉,我都不需要……)回到小时侯住的故乡的湖里,让这具腐朽的身体,长眠在深蓝色的冰冷水底吧。
開門
樋口洋一郎:桐嶋……你果然……
桐嶋水斗:(樋口医生……)
樋口洋一郎:桐嶋!
桐嶋水斗:(永别了……这样就好,这样就……)
TRACK 04
樋口洋一郎:桐嶋。。。從五樓窗口跳下的桐嶋,被樹枝挂到,奇跡般的保住了性命。除了右腳骨折,沒有更嚴重的外傷。内臟也沒有什麽損害,但是,後腦部分的嚴重撞擊,讓他一周以來一直持續地昏迷。那個時候,我伸出的手沒能抓住他的時候,我以爲一切都完了。在暴風雨中,他像是落入黑暗的海洋一樣,桐嶋雪白的身體,墜落了下去,是我錯了嗎?如果他就這樣永遠醒不過來的話,我就來照顧他。一輩子,我來照顧他。
桐嶋醒過來也就是第二天的事情,但是。。。。
海堂:是很嚴重的記憶障礙,要回到原來的狀態,要花上一年甚至一生的時間,説話也像是小孩子一樣。
樋口洋一郎:你醒了嗎?桐嶋,是我啊,樋口。
桐嶋水斗:你像是狼一樣,白色的狼。
樋口洋一郎:狼?。。。是我嗎?
桐嶋水斗:剛剛熊貓也來過了。
樋口洋一郎:簡直就是小孩子。你啊,只是失去了記憶,把過去的一切都忘記了,你明白“記憶喪失”的意思嗎?
桐嶋水斗:記憶喪失?
樋口洋一郎:啊。。算了,不回答也行。。。
桐嶋水斗:啊,那個。。。
樋口洋一郎: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你,已經回不到以前了嗎?
桐嶋水斗:你怎麽了?
樋口洋一郎:你的名字叫做桐嶋水斗,我就叫你水斗了哦。好嗎?。。。。澤井嗎?
澤井:他已經不能回手術臺了吧。。那樣的高度掉下來還喪失了記憶,和小孩子一樣了。
研修醫:長山教授也很失望,本來還給了他很多特殊待遇呢。
樋口洋一郎:這些傢伙。。!!水斗,你等我一下。。。。聽到水斗的叫聲是在警告過澤井他們不要再接近水斗之後,回去病房的時候。
桐嶋水斗:不要!!!!
樋口洋一郎:啊!水斗!長山!?你在做什麽?
長山:啊。。,樋口。。你想怎樣?你爲了讓他逃離我,幫他演戲對吧?
樋口洋一郎:你說什麽!!!!!??????
長山:可惡,樋口,你竟讓。
樋口洋一郎:你沒事吧?
桐嶋水斗:。。。恩。。。
長山:看樣子喪失記憶是真的啊,那這個人已經沒有用了。雖然難得的又有頭腦,又有姿色。
樋口洋一郎:還不是因爲你逼他,利用他!
長山:逼他的人是你才對!你要是沒有出現的話,水斗他也不會自殺。樋口,水斗是在你面前跳下去的,不是我,而是你的面前。
桐嶋水斗:。。我死了的話。。請用你的手來解剖我。
樋口洋一郎:那個時候,水斗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情說的呢,像是尋求救助一樣,一次又一次的對我說,我卻還是讓他選擇了死亡。。。你所知道的那個水斗已經死了,我們有約定,水斗死了的話,他的人就是我的了
長山:你那麽想要的話,就給你!沒有頭腦的話,對我來説也沒有用了。啊哈哈哈。。。。
樋口洋一郎:那個傢伙。。。!!!!
桐嶋水斗:你不要走。。。
樋口洋一郎:啊,我不會走了。我會和你在一起的。我。。。一直喜歡你,但是,我還沒有告訴你,你還在誤會我的時候,就把你失去了。水斗,我們要轉去札幌的醫院了,到那裏,我就全部都告訴你,語言,生活,去愛的事,被愛的事。
桐嶋水斗:去愛的事。。。是什麽?
樋口洋一郎:(擁抱)水斗。。。
桐嶋水斗:。。。我。。。是誰?
樋口洋一郎:水斗,過去你忘就忘掉了。你要重新開始你的人生了,我會幫助你,所以你什麽都不用擔心。。我要重新的養育你。
樋口洋一郎:部長,這樣的狀態,我還明天開始連休,沒有問題嗎?
小笠原:沒問題,你來之前,我們所有人也都干得很好。
樋口洋一郎:把喪失記憶的水斗帶到札幌的醫院已經一個月了。我開始在小笠原,也就是大學時候援助過我並且是媽媽的前輩的教授這裡工作了。
樋口洋一郎:總之,手術需要人的時候,請聯絡我。反正我也在這附近的。。。
小笠原:在這附近的別墅裏,搜集學術界資料對吧?你的論文關係到你的就職,你重視一點!!!而且,學術界,長山也要出席。
樋口洋一郎:長山的題目是。。細胞醫學。。嗎?
小笠原:是啊,跟你一樣!
樋口洋一郎:原來如此,這麽說的話,長山要把從水斗那裏搶來的論文作爲自己的來發表了。學術界啊。。我真是期待啊。
小笠原:你是要和水斗君一起住吧?能集中精力嗎?
樋口洋一郎:嗯,這個沒有問題。
小笠原:如果日常生活有困難的話,再住一段時間醫院也沒問題哦!
樋口洋一郎:不用了,我想快點教他日常生活的東西。
小笠原:我知道了,雖然會很辛苦,但是加油啊。。。對了,等一下海棠説是要把水斗君的檢查結果拿到你的別墅去。
樋口洋一郎:是嗎?大腦沒有異常就好了。
小笠原:但是命運真的是很不可思議啊,你竟然照顧了桐嶋的兒子,最初看到他的時候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爲桐嶋復活了。
樋口洋一郎:我也嚇了一跳,不只是樣子,連髮型也。。。
小笠原:他的事情,就拜托你咯!桐嶋是我最好的朋友。
樋口洋一郎:當然,桐嶋醫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事情,我會負起責任。
樋口洋一郎:看,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到札幌以來,我向朋友海堂借了別墅住了下來,沒有一點污染的環境,是我和水斗生活的最合適的地方。)
桐嶋水斗:我們一起住啊?要變成家人嗎?
樋口洋一郎:對,你也叫我洋一郎吧。
桐嶋水斗:洋。。一郎。。。爲什麽?
樋口洋一郎:你的名字叫桐嶋水斗,但是我卻叫你水斗,你也喜歡這樣不是嗎?我也是,我的名字叫做樋口洋一郎,你叫我洋一郎的話,我會更高興!
桐嶋水斗:爲什麽高興呢?
樋口洋一郎:(問我爲什麽。。。。)因爲高興,就高興啊!就只是這樣,你記住啊。
桐嶋水斗:因爲高興。。所以高興。。。是這樣啊。。。對了,外面的湖,就是從醫院也能看到的那個湖對吧?
樋口洋一郎:是啊。
桐嶋水斗:比從醫院看到的,還要漂亮啊。
樋口洋一郎:聽話,水斗。
桐嶋水斗:不要啦。。
樋口洋一郎:(住進別墅我更體會到了和水斗生活的辛苦)不行,快點,把褲子穿上
桐嶋水斗:我不要穿褲子。。= =
樋口洋一郎:你乖一點,穿上!
桐嶋水斗:爲什麽一定要穿褲子啊!?
樋口洋一郎:因爲會很冷啊,好了,快點!
桐嶋水斗:我一點也不冷,爲什麽還要穿?
樋口洋一郎:(話説回來也是護士們的錯,覺得滿臉無垢的水斗很可愛,就從頭到腳都幫她做,讓他什麽都沒有學會,就出院了。)怎樣也不願意嗎?
桐嶋水斗:動物也沒有穿衣服啊!看啊,這個白色的熊,大雪天裏也沒有穿哦。。。>o<///!~
樋口洋一郎:它們是。。不是穿這皮嗎?。。
桐嶋水斗:那爲什麽人要穿衣服呢。。?明明不穿衣服的話會更舒服的!~[這小孩。。>__<]
樋口洋一郎:(竟然問我“人爲什麽要穿衣服?”這樣理所當然的事情。。。)我知道了,在家的時候就隨你便把。。我去準備晚飯,你就看你的那本圖鑒吧。。
桐嶋水斗:我要在小洋旁邊讀。。。[>___<可愛啊!~]
樋口洋一郎:不是小洋,你要叫我洋一郎。
桐嶋水斗:。。。洋一郎。。。我知道了!小洋!
樋口洋一郎:真是服了他了。。。(本來下定決心從1開始養育他,但是實際上我要怎麽照顧他呢。。?)
樋口洋一郎:喂,那個巧克力。。。你什麽時候。。?你住院的時候也說過的吧?零食要等到正餐以後再吃的。
桐嶋水斗:。。這個是水斗的東西。。
樋口洋一郎:不行!吃好飯再説!
桐嶋水斗:正餐和零食有什麽不同?
樋口洋一郎:正餐是正餐,零食是零食。總之,快點放進冰箱裏。真是的,衣服都髒了,嘴邊也是。
桐嶋水斗:(舔)好甜啊。。小洋的手指。。。
樋口洋一郎:(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把衣服脫了,我要幫你洗。
海堂:我進來咯,樋口。
樋口洋一郎:海堂?
桐嶋水斗:海堂醫生!
樋口洋一郎:等一下,水斗,把這個外套穿上!
桐嶋水斗:我不要!
海堂:你們在幹什麽啊?
樋口洋一郎:啊,不是。。是他在吃巧克力,衣服都髒掉了。。
海堂:哈哈,你真是倒黴阿,樋口。你的臉上也都是巧克力了。真想給醫院的同事們看看。可惜了你英俊的外表!哈哈。michan衣服要穿好噢!不然樋口醫生會變成大灰狼的!
桐嶋水斗:不對哦,樋口醫生從一開始就是狼哦!
樋口洋一郎:(又是這個。。。)海堂,水斗只是想說圖鑒上的狼的圖和我很像。
桐嶋水斗:對阿,小洋是狼!
海堂:小洋。。。是。。。在說樋口嗎?
樋口洋一郎:好了,水斗,你不要說了!
桐嶋水斗:還有海堂醫生是白色的馬,醫生你能變成馬嗎?
海堂:我不記得我有那麽長的臉啊。。白馬啊?。。也不錯啊。。。我讓你坐在背上吧。。
樋口洋一郎:你不要順著他說啦。。海堂你到這邊來,快點把資料。。水斗也是!不要總是讓別人幫你,快點做到沙發上去!
桐嶋水斗:好啦。。。
海堂:已經開始手忙腳亂了啊,那麽再送回醫院也可以哦!護士們最近也很寂寞呢
樋口洋一郎:我不想送回去,更不想讓水斗再撒嬌了,比起那個,快給我檢查的結果。。。。。是正常。。嗎。。
海堂:從腦神經科來看。。是。。記憶無法恢復跟他的潛意識也有關係,所以。。。
樋口洋一郎:是要給精神科看嗎?不行,他的過去會暴露出來。
海堂:和長山的關係嗎。。?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在事實面前閉上眼睛的話,就一步也不能前進了。不僅是他,你的時間也經受不起這樣的考驗。還是說,使你不想回憶起來。。他的過去。。?
樋口洋一郎:(確實,可能真的是這樣。)就算要接受治療,也要過一段時間。
海堂:但是今後如果有一天他的記憶突然恢復了,他自己也會十分混亂,對你的記憶也會回歸原點,可以的話,還是讓專家介入。。。
樋口洋一郎:對於這個,我有所覺悟。(這個可以理解成:診療内科的醫生進入患者的精神世界來終止他意識的混亂。。)
海堂:我真不明白啊,你要做到如此的理由,就算是他在你面前跳下去的,第一,去白川醫大之前你不是一直對他有偏見嗎?
樋口洋一郎:是,因爲那時的傳聞。(對,儅我知道救命恩人的桐嶋醫生的兒子在長山身邊做壞事的時候,我很生氣,滿腔怒火的到白川醫大赴任了。但是,我錯了,和傳聞相比完全。。。)
桐嶋水斗:唔。。唔。。。
海堂:睡了嗎?
樋口洋一郎:(我並沒有注意到水斗究竟有多麽的。。)
海堂:真是遺憾啊。他所喪失的記憶中有很多的情報,本來可以救助很多人的。。。
樋口洋一郎:我來繼續他的研究,連同他的份一起。。。
海堂:那我回去了哦。。距離學術會也只有3個星期了,照顧他雖然很辛苦,論文方面也要加油哦,有什麽事情的話,隨時找我。
樋口洋一郎:好的。
TRACK 05
樋口洋一郎:今天再不专心做事的话不行啊。
(和水斗开始一起生活的几天,疲惫到达了顶点。日子在不擅长的家务,好象抚养孩子似的照顾水斗和顺利完成学会的准备中度过。)这是?长山……
(深夜,在工作告一段落后终于坐定下来的我在翻开海堂带来的医学杂志的第一页后愣住了。)《心肌细胞移植排异反应的克服》那个混蛋居然以自己的名义发表。
(这应该是水斗以前在纽约大学医院提出的論文,现在却被当做长山最新研究论文刊登在杂志上。)真是个愚蠢的男人,都不知道这里面有缺陷。
(长山的论文是以我的欧美人用资料为基础,让水斗完成写作的,没有日本人用的资料。在送到纽约去之前,水斗把日本人用的资料放在了别的地方,那份资料就在这里,不论用什么方法,为了挫败长山,我打算在长山发表论文之前发表研究结果,那是我和水斗共同研究得到的,总有一天会发表的东西。)
把它发表出去,证明长山的医疗失敗和無能。
長山教授:水斗是在你面前跳下去的,不是在我的面前,而是在你·的·面前!
桐嶋水斗:如果我死去的话,请亲手解剖我。
樋口洋一郎:水斗……可恶!!
(我明白,他那被我忽視人性的情感,所以我不希望让他回忆起过去,如果他跳下去是为了抹杀过去的话。)
樋口洋一郎:我…什么时候在地板上睡着了…水斗?醒了吗?怎么了?为什么把窗打开?水斗?这些碎片是什么?
(这是存有水斗完成的论文资料的磁盘,是他自己从我的桌子里拿出来粉碎掉的吗?)难道他的記憶记忆……!水斗,住手水斗,那是论文啊!
桐嶋水斗:我不需要那个,真正最重要的东西在水斗和小洋的心里。
樋口洋一郎:记忆恢复了吗?你是知道所以才把它们粉碎掉的吧。
(我害怕他恢复记忆,如果他回忆起以前不愉快的记忆,或许我再也无法触摸到他,但是……)水斗,告诉我,拜托你。
(但是我还是想把无法传达给他的心情告诉他,对你的真正的心情。)
桐嶋水斗:小洋,怎么了?
樋口洋一郎:(记忆还是……那么前面的是无意识的?)水斗,回房间去睡觉吧。
桐嶋水斗:我不要一个人,一起睡吧。
樋口洋一郎:不可以,你一个人睡。成熟的大人应该自己睡觉。
桐嶋水斗:不要,一起睡,我要和小洋一起!
樋口洋一郎:别这么任性!
桐嶋水斗:啊……哭。。
樋口洋一郎:(不可以,我这人还真是。)对不起,我不会再对你大吼了。
桐嶋水斗:小洋欺负人,水斗明明只有小洋。
樋口洋一郎:在医院里你不是也一个人睡的吗?
桐嶋水斗:我害怕…湖…
樋口洋一郎:湖?那我们搬到别的地方去吧。
桐嶋水斗:不要,我最喜欢湖,但是到了晚上就好可怕,因为在湖里有许多骨頭拉扯着我好象要把我拖下去一样。
樋口洋一郎:(难道是下意识的害怕那决定去死的瞬间吗?)别害怕,你不会淹没在湖水里,我不会让你淹没在那里,再也不会!
桐嶋水斗:一直待在我的身边。
樋口洋一郎:如果你希望我在你身边,我就和你在一起,永远,直到你厌倦为止。(我也一样害怕湖水,如果再一次失去的话,希望记忆永远不要回来。)
桐嶋豊:听好了,要加油啊,相信我!
樋口洋一郎:(9岁的时候,他把我的生命挽留下来,使我希望能成为像他一样的医生。我在这个梦想的支持下活了下来,所以我想告诉他,出院的那天,我就想和那個在他的环抱中挥舞着小手送别我的小男孩說希望他能成为一名和他父亲一样的医生。我一直想告诉你,還有,在东京再次相遇和不經意閒爱上你的事。
樋口洋一郎:喂,水斗,糖球不是玩具。不可以玩食物!
桐嶋水斗:为什么不可以玩食物?
樋口洋一郎: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水斗终于变得有点听话了。但是只有那“为什么”還在不停的重復
桐嶋水斗:如果我这样玩,会有人死去吗?
樋口洋一郎:水斗玩食物的话是不会有人死啦,但是好好的把食物吃掉,这是活下去的义务。
桐嶋水斗:活下去的义务?水斗什么时候会长大?虽然我比小洋小,但是我也30岁了,为什么水斗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呢?
樋口洋一郎:那是因为……(不行,再对他说下去,我都要混乱了。)比起疑问,你还是先把不知道的东西全都记住吧!
桐嶋水斗:对不起,我不会再玩食物了。
樋口洋一郎:等等,水斗!不要吃掉在地上的东西。
桐嶋水斗:但是那是食物……
樋口洋一郎:那很脏,不可以吃!吃这个,给。不对,别咬它,把它含在嘴里让它融化掉。
桐嶋水斗:含。。?
樋口洋一郎:算了,这对你来说太早了。
桐嶋水斗:告诉我,融化是什么?刚才你不是要教我东西的吗?!
樋口洋一郎:我知道了,我教你可以了吧。把糖丸给我。(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这样你明白了吧?
桐嶋水斗:心脏跳得好快,而且这里很焦躁。
樋口洋一郎:这、这个我怎么知道。别遇到什么问题都问,那是你自己有了感觉,平时吃东西的时候心口不会乱跳。
桐嶋水斗:有了感觉?
樋口洋一郎:是男人的话谁都会这样,别在意。
桐嶋水斗:男人……是什么?和人不一样吗?
樋口洋一郎:男人也是人,你两腿间的那是男人才有的东西,有了感觉,感觉舒服后会变大,心口乱跳那是变化的前兆、不,是通知。
桐嶋水斗:那么收到通知后呢?
樋口洋一郎:自己做、或者和喜欢的人溶为一体(我到底在说什么呀,越来越奇怪了。)
桐嶋水斗:使用这个和喜欢的人溶为一体?那么我想和小洋溶为一体!怎么才能溶为一体呢?
樋口洋一郎:水斗,你别……
桐嶋水斗:因为水斗喜欢小洋,想感觉一下和你溶为一体的感觉。
樋口洋一郎:(狡猾的家伙,只有在这种时候。可恶!)那么我就让你感受一下吧。
桐嶋水斗:小洋?不…住手…好可怕……不要!!
樋口洋一郎:(我做了什么?)这样不是和长山一样吗?!水斗等等!
樋口洋一郎:等等,水斗!
桐嶋水斗:别过来!别碰水斗!
樋口洋一郎:水斗,刚才是我不好,拜托你,别逃了。
桐嶋水斗:不要,水斗……很脏,身体像那样变得奇怪。
樋口洋一郎:这不是什么惊讶的事,因为你的身体是成年男性,男人谁都会这样,是我太性急了,原谅我吧。
桐嶋水斗:不可以,脑袋中病毒在增殖,身体发热的话,脑袋中的病毒就会越来越多,水斗会变脏。
樋口洋一郎:水斗哪里都没有被弄脏啊,为什么那么说?
桐嶋水斗:不知道,只是、脑袋中病毒……
樋口洋一郎:水斗!
桐嶋水斗:不要,放开我,会弄脏小洋的。
樋口洋一郎:水斗一点不脏,是我和世上的男人肮脏,我來保證,你一点不肮脏。
桐嶋水斗:不脏?没有病毒吗?
樋口洋一郎:恩。你很干净,为什么你会说到病毒的事?
桐嶋水斗:因为这个人说,如果病毒增殖的话会变脏。
樋口洋一郎:那是水斗的脸,水面映射出来的。
桐嶋水斗:不是的,那不是水斗,是那个人,每天晚上,水斗睡着时会见到的人。这个人沉没在水的那一边。
樋口洋一郎:(难道在梦境中出现了过去的自己吗?)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桐嶋水斗:他只想沉睡在这里,但是这个人非常担心小洋,所以睡不着。
樋口洋一郎:诶!?(他,说什么……?!)
桐嶋水斗:这个人想见小洋,虽然他说想沉睡,但是事实一定不是这样的。
樋口洋一郎:我也……想……见这个人。
桐嶋水斗:能见到哦,因为这个人就在这个湖里。我现在帮你叫他出来。
樋口洋一郎:别去,水斗!
桐嶋水斗:但是小洋不是说想见那个人吗?
樋口洋一郎:没关系,就算现在不见他的话。每天晚上,水斗不是代替我一直见到他吗?
桐嶋水斗:小洋不寂寞吗?
樋口洋一郎:水斗不是帮我这么做了吗?(本以为再也听不到他的真心话……)
桐嶋水斗:那么,以后每天我都告诉你那个人的事情吧。
樋口洋一郎:好,就这样吧。(在喃喃自语的瞬间,从风中我感觉到了雪的气息,今晚会下雪吧,仿佛将一切都被吹逝一般洁白的雪,安静的……)
FT
小西:接下來是シナプスの柩-1的CAST TALK單元!我是飾演樋口洋一郎的小西克幸。話説回來,這次的最難的還是很少遇到的關於醫院的題材,有很多手術的場景,還有醫院的專門用語什麽的。
千葉:對對。
野島:辛苦你了!
小西:那個真的很難呢!~
野島:是啊。
小西:從后半開始我就和野島君一起一直站在那邊,一直在那邊說一些專門用於。。我都快不行了
野島:哈哈,原來如此。
小西:接下來是飾演桐嶋水斗的野島健兒。
野島:我是飾演桐嶋水斗的野島健兒,我在手術中。。。
小西:什麽?
野島:手術中。
小西:恩。哈哈
野島:手術中的場景,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反倒是大家都是戴了口罩。。。
小西:對了,今天手術的場景,大家都戴口罩了呢!
野島:我現在就是戴了口罩講話,聲音有沒有變化?還是沒什麽變化啊。
小西:我開始戴了一枚口罩,但是不夠,氣氛做不出來,就戴了兩個,我人生第一次戴兩個口罩!
千葉:哈哈哈,是嗎?
野島:哈哈,這種事情也發生了,就證明這次真的是很有醫療氣氛。。。
小西:對對,不明白的時候只要問問後面的人這個詞是什麽,就能準確地幫我解答出來。
野島:很了不起啊。
小西:是啊,能把這些都查出來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野島:所以我也是幹勁十足,今天!
小西:不過還是非常難啊。
野島:是啊,但是雖然很難,不過今天有這樣的機會,還是讓我很開心。好了,您請!
小西:下面是飾演海堂的千葉一伸。
千葉:我是飾演海堂的千葉一伸。
小西:很厲害啊竟然是別墅的所有人,真的是應該很有錢啊!
千葉:應該。。算是遺產了。
野島:遺產嗎?
小西:好厲害,那這個就更一定要出續篇了,也要讓海堂好好的活躍一下!請大家都務必要支持!
全員:謝謝大家了!~
studio interview
Q1:收錄完成的感想!
Q2:對於所出演的角色的印象是?
Q3:包含着對這個故事後半部的期待,給fans們的message!
野島健兒
Q1:這次是出演久違了的大作,所以精神上有點筋疲力盡的感覺,但是很有做的價值。
Q2:水斗的心境劇情裏有很大的變化,是個有難度的角色,對於「M」的我來説是出演的很愉快的。
Q3: 後半部分我很中意。這兩個才是一個完整的作品。就是這樣!對的!請支持我們!
小西克幸
Q1:哎呀——長山那傢伙真讓人火大。在後半部,總是想對他做點什麽,就對他做點什麽。
Q2:請大家聼聼樋口和水斗兩個人内心的動向哦。
Q3:我會對長山做些什麽的!這樣下去,很辛苦的啊。
千葉一伸
Q1:很痛苦的故事,連心靈也被震撼了。……雖説如此,海堂只有一個場景而已(笑)。
Q2:不知道爲什麽好像是被小孩子和動物們喜歡的樣子,所以很注意要和藹的語氣。
Q3:到底兩人的命運會怎樣!?還有海堂的出場會不會增多呢!?請大家期待!
封葬
爲什麽我沒有注意到你的寂寞呢。爲什麽,我不知道你的眼裏其實是有我的呢。
那個時候也是如此。兩個人度過的絕無僅有的夜晚——仿佛要使心與心結合一般,交合着軀體的時候。
* *
那是一個像要將人煮熟般的夏夜,一直持續着的八月底的某個夜晚的事情。市中心的街道上雜亂的霓虹燈不斷閃爍。在那個能夠把這夜景一覽無遺的大學醫院的外科研究室裏。
「阿……阿阿……不行……好可怕……」
不知道是第幾次的抽送之後,懷裏抱者的男人打算釋放他的挺立。
「不要怕……桐嶋,沒事的……我也……要去了」
像是被讓大腦沸騰般的愉悅猛推了一下身體,樋口洋一郎,和他同時在那個内側釋放了欲望。
最初只是從他的眼淚裏感到了痛苦才抱他的,最終卻變成這樣忘我般的熱衷,發洩自己的欲望。
「……嗯……」
忽然閒傳到耳朵的氣息。跟萌生快感的甜蜜氣息不同,是像把内心的什麽東西給扼殺了的感覺的呼吸。
「——謝謝」
迅速從樋口的背上收回雙手,桐嶋水斗像是自言自語般的小聲說道。
在他冰冷的聲音裏,情事後甜蜜的餘韻如潮水一般退去了。
「怎麽了桐嶋……說謝謝什麽的」
皺起眉頭,樋口打算從背後擁抱桐嶋,可是
「……好了,你快點走吧」
從樋口的臂中迅速滑開,桐嶋半身坐起,在纖細的赤裸的身上輕輕蓋上掉在床上的白衣。
「要是被誰看到了就麻煩了,所以」
背對着樋口,低着頭的桐嶋說。用他那把毫無起伏,冰冷的聲音。
「桐嶋……」
坐起身,樋口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但是,他那雪白的後頸讓樋口感到,他在拒絕讓他們的關係再深入下去,就又把手縮回來了。
「——我知道了」
樋口把衣服整理好,把掉下的白衣搭在手腕上。
雖然說已經過了関燈時間,但是這裡是大學病院的研究室。確實在這種地方如果兩個醫生的情事,而且還是同性,被知道了的話確實會很有問題。
「那,我就先走了」
背對着桐嶋站起身,正打算開門的那瞬間,卻感到背後有人叫他,回轉過身。
桐嶋跟剛才一樣還是背對着他坐着。就算想確認下他的表情,但是他一直低着頭,看不見他的表情。
是後悔跟我做了,還是認爲僅僅是一夜情而已。
樋口在心裏這麽想着。可能是發覺到樋口的視線了,桐嶋猛地擡起頭來。透過窗玻璃,兩人的視線相交的那瞬間,桐嶋看到了悶悶不樂的樋口。
雙眼顫抖着,似乎想要說什麽的樣子嘴唇動了動,可是卻忽然閒,嘴角上揚,在嘴邊做出了個虛僞的笑容。
「請早點回去吧,明天不是還有手術的預定麽?」
「啊。啊啊……你也早點休息吧。夏天疲倦的時期也快要到了」
這種時候爲什麽只能說些無關痛癢的話。更風趣點的或者溫柔點的原來我一點都說不出來啊,這樣的自嘲着,樋口離開了研究室。
病院外邊,雖然已經是半夜了空氣裏還滿是白天的熱氣。沉甸甸的風讓襯衫下面的皮膚想要冒汗。
紐約也跟東京一樣,夏天因爲熱島效應所以非常熱。可能是因爲建築物之間,間隔的比較寬,還是本來空氣就很乾燥的原因,在這裡沒有讓人感到不快的悶熱。
一邊想着這些,一邊往職員宿舍走。
桐嶋水斗————。
他是這閒大學病院的副院長,是有着醫療過失嫌疑的長山教授的情人。來這裡上任之前,樋口覺得那樣的他是沾滿名利,性情腐敗的醫生。實際認識了之後才發現不是這樣。越熟悉他,樋口的心就越被痛苦的抓住。然後今晚,終于。
「如果我死了的話,請用你這雙手來替我解剖」
像是在祈禱什麽似的,如此悲切的語言讓胸口異常疼痛,用這雙手抱了他。
——我做了什麽傻事阿。他可是長山的情人阿。
回到宿舍,樋口懷着對剛才自己行動的後,悔洗了個熱水澡。打算把到剛才爲止的情事的餘韻全部沖洗掉。
擁抱的時候,比看上去還要纖細的身體。重合的唇的柔軟。貫穿的時候瘋狂收緊這裡的内壁的熱度。
因快感而發抖的臉,那是美麗到令人悲切。
「可惡……這樣不行的」
無論再怎麽洗澡,不對,越想拭去,跟他一起度過的快樂和痛苦的時間就越是復蘇,責備着樋口。
邊用毛巾粗暴地擦頭髮邊走出浴室的樋口,多少想要忘掉他一點,打開了從紐約寄來的箱子。
在那邊進行的一些困難手術的病症例子。打開那些資料,正想要把精神集中在工作上的時候,忽然從文件夾中滑落了一枚照片。
「這張照片……」
伸手拾起照片,樋口笑眯眯的望着它。
是很舊的黑白照片。那是小時候的樋口和桐嶋,然後是桐嶋的父親照的。
那上面映着的桐嶋水斗的父親——桐嶋豐氏,曾經用他那優秀的手術技術救活過樋口。是跟現在的桐嶋非常像,但是比他和藹許多,是有着很溫柔表情的男人。
雖然桐嶋水斗不記得小時候兩人就已經相遇的事情了,但是樋口一直都沒有忘記。
樋口之所以立志做外科醫生,他的技術是一個,還有就是被他的人品所吸引。
在跟病痛作鬥爭最關鍵的時候,僅僅是見到而已就可以讓自己的心溫暖起來的他的笑容,和他那勵志的話語,到底多大程度的拯救了我,我都不清楚。
即使這樣,從他的兒子水斗身上,卻完全感覺不到像父親那樣的和藹的笑容和溫暖的空氣。水斗有的只是,拒絕他人般的冰冷的空氣。剩下的就是,在那冰冷空氣的縫隙閒忽隱忽現,尋求幫助似的痛苦的眼睛。
明明是父子,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差異。這次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樋口就會希望水斗也能擁有像他父親那樣溫柔的表情。所以讓他看論文,教給他手術的技術。
——桐嶋先生……我希望我能讓你的兒子變的幸福。因爲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向你報恩的方式。
— END —
最新评论
-
2008-01-09 23:16:52 匿名 211.162.*.* http://www.flycoo.net
于是我觉得你还是最好把这篇隐藏了吧。。。
=。=
